刚发生了什么?

        戚慎宁震惊地回眸,只见闻雪砚眉头下压,一副不悦的模样。

        门外传来马途大呼小叫的“唉哟唉哟”之声,不绝入耳。

        眼见闻雪砚周身气势凛冽起来,纵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戚慎宁还是连忙上前拦住人:“他不过是个传话的,不必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闻雪砚停下动作,眉梢眼尾染上不易察觉的戾气,一晃眼竟有一种从未见过的陌生之感。

        他说:“杀了便是。”

        似乎是被轻飘飘一句话震慑住,门外呼天喊地的声音霎时安静下来,只有些微按捺不住的细碎抽气声。

        戚慎宁面色也渐渐冷了下来,道:“滥杀无辜不可取。”他停了一下,继续说出这些天堆积在心里的话,“金蝉门一案兹事体大,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想要置身事外并不可能,若我没想错,”他压低声音,“先前那复生仪式必定也是金蝉门从中作梗,恐怕也是为了你这具躯壳作傀偶。”

        他复又抬起眼,对上眼前人投下来的目光,那浅色瞳孔幽深,沉潭里的滔浪被压在平静之下,浮浮沉沉,难以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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