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些阴阳怪气的话语,戚慎宁并不想与小辈计较,只挑眉:“休息够了,走吗?”
他们此时正在回云渺宗的路上,正值午时日光炽烈,三人便随意寻了个落脚处歇息。
马途修为底子差劲无法御剑飞行,戚慎宁想着闻雪砚那股洁癖劲怎么敢让他人接触,便自告奋勇揽下了带马途御剑的活儿,转身的他没有发现身后人更加郁沉的脸色。
“我……”马途双颊被晒得通红,头也一阵阵地发晕,心里更是暗恨起戚慎宁来。
明明半年前这小子还远不及他,怎么再见之时修为猛然拔高,竟然连御剑飞行都学会了,还害得他不得不依附他回去!若、若不是他在,他大可跟……
马途的目光隐晦地瞟向远处神色漠然的闻雪砚,心里有些不痛快。
“自然!走便是。”他极不情愿地往前走了几步,搂上戚慎宁的腰。
“抓稳了!”戚慎宁唤过随手在路边兵器铺买的剑,足尖一点,轻盈跃上,借着顺风一路向上。
“啊!”尽管有心理准备,但马途还是被开始的颠簸给惊到,忍不住惊呼一声,不自觉将前面人的腰搂得更紧了。
呼啦啦的风声掠耳而过,泠泠地拍打在脸上,马途有些睁不开眼,只能依稀看到一瞬雪色鸿光,似是明执剑尊也唤剑跟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