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陆师妹从房里换出来,看有无他法联系到师长们。”

        ……所以他这个倒霉蛋就被推了上来。

        戚慎宁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抬眼打量这个被鬼王精心布置的婚房,从油光水亮的黑木桌,到镂花细雕的象牙脚凳;从艷红张扬的囍字,到墙上鎏金飞墨的锦簇花图;从薄软轻柔的悬挂红纱,到针脚缜密的柔软绸缎。

        刚才匆忙,他没来得及仔细端详,现在静下心看才发现古怪之处。

        莫说这偌大宅邸空空荡荡,连个鬼仆都无,就说这婚房也是简朴至极,就连床柱上隐约的划痕和斑驳的漆也看得一清二楚。

        莫不成这鬼王也是个穷的?

        ……至于为什么用“也”,戚慎宁回忆了下两世以来自己的资产,多了几分愁绪。

        珠翠凤冠沉甸甸的,估摸着鬼王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他索性取下来放在一旁,站起来活动酸疼的脖颈。

        这次掐点换人着实匆忙,同行无女子,几个大男人也不可能扒陆纱罗的衣服,只得简单披了外袍、盖上喜帕,幸得鬼王对陆纱罗身量陌生,加之距离甚远,竟也被他蒙混过去了。

        就是不知道马平他们找到传信灵物没有,又会是哪位师兄前来搭救?戚慎宁脑子里闪过云渺宗里几位大弟子的脸孔,心下万般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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