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让你做了,我这个不称职的长辈,好歹也要陪着你。”
他顿了顿,小声嘟囔:“而且……都说了别这么叫我。”
说着他又慢慢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他整个人都包裹在软被里,只露出了一小截莹白的下巴,不同于往日的恣意,整个人看上去无辜而柔软。
闻雪砚眸光微微闪动,视线滑过盘子边缘几个奇形怪状的饺子,轻抿唇角,掩去笑意。
就这样,一人包饺子,一人百无聊赖地当监工,俩人平静地度过了一段时间,直到屋门被推开——
狂躁的风呼啦啦地一股脑灌进了房里,卷席着,奔腾着,冲散了屋内恰到好处的室温。
裹挟着风雪冰冷而凛冽的气息,少年人莽莽撞撞地冲了进来:
“戚宴!戚宴!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昏昏欲睡的戚慎宁被这一嗓子吼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榻上弹起来,他朦胧着眼,没精打采地揉了揉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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