绡纱缥缈,似云似雾,只余冷香。
眼花了?那个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戚慎宁心跳得厉害,藏在心底深处的不安像是被铲子翻了一下,连泥带土被摆到了明处。尽管理智告诉他绝不可能,但鬼使神差的,他不由自主跟了上去。
鎏青色的石阶凹凸不平,碎石与尘砾散落,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一座在闹市之中所开的客栈。戚慎宁走得急,本在流域荒林里就磨得平薄的鞋底碾过石阶,硌得脚隐隐作疼。
他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几个呼吸间便蹿上了台阶。
客栈廊角的碎玉风铃清脆相击,玲琅作响。他却无暇顾及,双眸左右扫动,匆匆望去。
鎏香居的大厅算不上大,两眼便能尽收眼底,上了清漆的黑木桌被擦得锃亮,木凳摆放得整整齐齐、分列四周,柜台后老板娘漫不经心用手撑着脸,听见动静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眼来人,随即又毫不感兴趣地低下头。
大厅竟再无一人!
戚慎宁慢慢将目光移向了楼梯,也就是这时,他的脑袋里闪过零星碎片。
鬼城、过去、闻雪砚……
他突然想起了原身记忆里的一件事,一个云渺宗上下都噤声不语、半个字都不敢往外泄露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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