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惨淡的白光缓移,一点一点地,逐渐照亮了整间屋,所有的黑暗都无处遁形。

        戚慎宁飘在空中,沉默地看着与昨天分毫不差的场景再次出现。

        “秋品轩是镇上新开的食坊,贩卖糕点的。”

        “闻炤,你皮痒了是吧。”

        ……

        闻炤走后,师徒二人用过早餐,穿过议论纷纷的大厅。

        与昨日一样,那些食客在讨论着镇上小孩离魂的事,封闭偏僻的小镇出了这样的奇闻异事,个个神情既恐惧又新奇,在如常的面具下又藏了几分难以描述的兴奋。

        即便如此,他们嘴里还是说着:“这怎么可能,怕是想多了,哪会有这种事。”

        没有人意识到这已经是新的一天了,昨日的他们也在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做着相同的事,就像是被木偶线操控的玩偶,没有自我意识,只在幕布拉开之时麻木地表演同一场戏。

        熟练得让人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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