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身上的酸痛与疲软,戚慎宁勉力撑起身体想将闻雪砚扶起。

        狰狞的血痕嵌入心口,被撕裂的皮肉向外横翻,不断有汩汩鲜血向外渗出,打湿了青衫。

        这么重的伤……

        原来,全都因为自戕!

        说不上是心疼还是酸楚,戚慎宁把脑子里乱轰轰的思绪强制压下去,翻出闻雪砚的坤灵袋,他不识得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丹药,只得选了看上去像外敷的药,潦草敷在伤口处,进行简易包扎。

        缓了这么一会儿,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戚慎宁小心避开男人的伤处,将人背起来。

        他们约莫是在境中待了三日,撑船人所说的话他还记得,七日之约,也就是今天,如果不能及时赶到约定之处,那他们就得永远待在海底了!

        幽蓝海底,水波流动,千万柄寒铁映着盈盈水光,一同沉寂。

        那柄被唤作“折羽”的剑立于最外围,先前那只雪白的海鸟不知飞哪去了。

        戚慎宁打起万分精神,警惕戒备地盯着那柄其貌不扬的剑,提防它突然发难。

        然而,直到他破开结界走出剑冢,都没有再发生什么异动。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条快如闪电的银光朝他迎面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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