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轻描淡写留下一句,也不管给在场凶煞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不耐烦地催促着下一个凶煞赶紧说话。

        说来也是巧,后面那个凶煞本就心理素质不过关,它一生做过无数匪事,到临头硬要它说出个一二三,一时之间竟想不到什么事是最穷凶恶极的。

        它磕巴半天,脑袋里依旧一片空白。

        蟾蜍不管那么多,依旧舌头一卷,把还在绞尽脑汁的凶煞送进了肚子里,让它在自己的胃里慢慢思考。

        下一位,就是戚慎宁了。

        少年向前一步,抬头看向蟾蜍。说实话,他不知道蟾蜍判断人话中真伪的依据到底是什么,要说沈宁干过的匪事莫过于一些偷鸡摸狗的琐事,而自己的话……

        他脑中转过几个念头,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赌一把。

        他张了张嘴,正打算开口,猛然忆起自己现在是个哑巴!

        蟾蜍不耐的目光已经投落在他身上,从那双毫无感情的黄眼里,森森寒气正渐渐袭来。

        情急之下,戚慎宁张开嘴无声地做口型:“间接害死过至亲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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