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躲不过了。戚慎宁在心里默默想。
于是在一片鸦雀无声的复杂目光中,他硬着头皮上了辇车。
闻炤为什么要带他走,他不知道,一如现在的他不知道,为什么闻炤要跟他一同挤在金辇上。
用挤这个字或许还不太准确,毕竟这辇车虽是闻炤一人所用,但宽大无比,目及之处铺满看不出是什么妖兽的柔软皮毛,一炉紫烟正飘着极淡的香气,似雾非雾,闻之神魂心荡。
但纵使魔马飞跃间如何稳健,戚慎宁还是会避无可避地触及旁边假寐的男人。
闻炤闭着那双摄人心魂的紫眸,浓密如扇的长睫覆盖,他右手半撑着下巴,姿势闲适惬意。
——他一定后悔用手掐脸了。
戚慎宁一边用余光打量着他,一边面无表情地想到。
就在刚刚短短三个呼吸间,他就看到闻炤不止一次指尖轻捻。
雪白的兽毛毯洁如雪,但若仔细观察,能发现纤长深厚的毛之间滚落着细细的黄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