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由于封闭,石道里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闷闷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戚慎宁感觉颈边的热气越来越微弱,心下焦急,又不敢随意乱动,只得问道:“阿炤,你怎感觉怎么样了?”

        他一连唤了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无法,他只能扶住闻炤的肩膀,小心翼翼把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肩窝处挪开,让他尽量舒服地靠在洞壁上。

        做完这一切,一口气还没缓过来,戚慎宁就听见男人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什么?”他稍微凑近点想要听个清楚,岂料这时的闻炤却仿佛突然有了警惕心,嘴巴闭得紧如蚌壳,任凭谁也无法从他嘴里撬出只言片语。

        戚慎宁:“……”

        这孩子,尽折腾人!

        石道算不上长,戚慎宁趁着闻炤还在昏睡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没发现任何出口,整条石道像是彻底被封锁了一般,一缕风、一束光都进不来。

        戚慎宁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摸索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现什么机关,只得回到原地继续照看闻炤,随着空气越来越稀薄,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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