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

        一身雪青色的衣衫几乎被艶红的血浸透,像是染了血的雪白刺蘼,美丽而脆弱,不堪一折。

        男人抬起头,不知是不是错觉,戚慎宁晃眼间居然看到了瑰丽的一抹紫,但待他再凝神望去,那抹紫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眼底还未散去的血红。

        闻雪砚似乎伤得极重,连平日里萦绕剑身的玉龙此时也耷拉着脑袋、萎靡不振地倚在剑柄上,一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模样。

        他定定地看了戚慎宁几秒,像是努力在辨别眼前人是谁,半晌后周身戾气才缓缓消散,他踉跄了几步,朝他走来。

        戚慎宁的一颗心早在看到他身形不稳的时候就揪起了,连忙快步上前扶住人。

        “别乱动。”

        “你伤得太重了。”

        鼻间被浓烈的血腥味包围,混杂着闻雪砚身上特有的冷香味,裹挟出奇异而复杂的味道。男人垂着眼,乖顺地半倚在他的肩上,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男人秾密纤长的睫毛,如同忽闪的蝶翅。

        没由来的,戚慎宁的心蓦地柔软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