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位以来,各方势力都隐去明面上的虎视眈眈,自以为很好地掩盖住了眼里的狼子野心,却在暗处做了不少小手脚。
闻炤本欲斩草除根,但势力纵横、盘虬根深,他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连根带起,索性只得隐忍。
他体内纵有数种各不相同的毒,幸得法力深厚,平时勉强可以压制。可今日与闻雪砚一战,法力失控,竟提前将毒催发了。
他垂下眼睫,将头往少年的肩膀处又挪了挪,嗅到那股淡淡的独特之味,无比陌生,但却让他他莫名有种心安之感,像是幼时倚在母亲的臂弯里一样。
这么想着,他的嘴里却不由自主唤道:
“戚宴……”
假装没察觉到少年身体瞬间的僵硬,他道:“你还是不了解闻雪砚,他那样的人,怎会为了一个替代品只身进入魔域……从一开始,我就有所怀疑。”
他轻嗤一声,像是不屑,但很快,他又隐去了那抹微妙的情绪。
“况且在永生殿时,我听到了你唤我的名。”
冰冷的湿气在阴暗的石道里穿梭,目不能视物的情况下一切感官都会被无限放大,譬如此刻,石壁上聚集的水珠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溅起细微的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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