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闻炤想通了一切,他的神情从愕然转为不敢置信,最后转为呆滞。
他缓缓松开手,任凭闻雪砚倒回碎雪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低声喃喃几句,声音逐渐微弱,一声又一声,像是在肯定自己又像是在否定自己的想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兀地,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
“疯子……你真的是个疯子!”
……
再次相见是四日后,彼时戚慎宁头七刚过,闻炤前来祭拜。
说来也讽刺,生前他总是“戚宴”“戚宴”没大没小地叫,反而死后他倒老老实实唤了几声师尊,即便他晓得戚慎宁并不稀罕在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