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实在劝不动她,也只好随她去了。
此时,女子就在给白英的腿上药,她一边揉搓着那白嫩的腿,一边温声细语,“力道可还要轻一些?”
“这样就很好了。”白英也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青青紫紫的淤痕,恰巧错过了女子嘴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
戚慎宁收回远望的视线,低下头,他的面前是被五花大绑捆着的唐道远。
顿了顿,他放柔声音,状似若无其事地与唐道远对话,“唐师兄,你现在感觉如何?”
“不太好……有时脑袋里浑浑噩噩的,好像有人在轻声细语说些什么,有时又觉得脑子快要炸开,像有人用扎戳刺一般!”
几天下来,唐道远也被折磨得够呛,是金蝉门的弃子,还被同门之人用防备的眼神盯着,心中盘桓着一股郁结之气,无处可散。
接下来又是一阵例行公事般的盘问,直到把他问得有些疲惫了,正当唐道远以为今天的问话如前几日那般要结束的时候,戚慎宁话锋一转,漫不经心地抛下一个问题:
“那,你有见过陆纱罗吗?”
这句话无异于炸雷,把原本已经转不过弯来的脑子炸了个响,唐道远刹那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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