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犯了罪,所以再无二话。

        伊蒂丝觉得如果是自己,她没有勇气审判罪人。

        这种令人难过的,却值得被赞扬的正义。

        那张涂鸦在伊蒂丝的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她能想像那个男孩被父亲带来神殿,趁他专心祷告的时候拿了张意见表,躲在柱子後面用力地刻画每一笔。

        地下室、躺在那里的母亲、妹妹、还有大家都以为是好人的爸爸。

        他画的父亲站在代表地下室的横线上露出笑容。

        说不清楚是为了什麽,把那幅画投进意见箱里。

        伊蒂丝想起那个画在母亲身旁的人,是他的妹妹。

        那幅涂鸦,始终没有男孩的身影。

        现在被画上的人反而都Si去了,只有男孩活下来,接受审判。

        审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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