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软的肉棒退出时,嫩肉空虚地缩动几下,像是在依依不舍地挽留一般,直至完全出来,硕大菇头牵着一丝黏稠白精勾扯在穴口,被撑开太久以至于变成一个小黑洞的穴里慢慢淌出更多白腻。

        沈听眠脱力地躺倒在床上,娇小身板时不时瑟缩一下,下体将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精液一点一点推挤出去。

        她还没从灭顶的快感里回过神来,目光迷蒙地看着男人站起身,穿好衣袍,系上腰带,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全然不似方才那个一边用淫言浪语羞辱她一边失控挺胯猛干的人。

        “乾儿的事,我会帮忙处理,你就不用担心了。”李乘说着,走出了广阔庄严的慈宁宫。

        沈听眠躺在床上缓了一阵,慢腾腾坐起来,她极力忽视掉下身又涌出来的白腻,哑声呼唤躲在外殿的宫娥:

        “胭脂,琼玉,扶我起来,沐浴净身。”

        两名宫娥赶忙走到床沿,一人一边馋着沈听眠纤细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浴池旁。

        绵软无力的娇躯泡在温热水池里,通身的酸痛总算舒缓一些,沈听眠一边发呆,一边用嫩白的柔夷乘水清洗身体。

        距离先帝驾崩,满打满算已经过去一年了。

        她十五岁嫁与彼时还是太子的先帝李奕,成婚一年,太子登基,成为新皇,她亦顺理成章地当上了皇后,凤仪天下,风光无两。

        同为新皇登基那年,她诞下一子,名为李恒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