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芜又萧条的夜,近来多了楼下的男欢女爱做点缀,她的心境由最初的震惊、好奇,再到如今的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细细想来竟有点滑稽。
许芳菲想起前几天看见的那些“访客”,没一个正经,顿悟了。不由悄悄地腹诽: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这种爱好都能神同步——半夜打麻将,半夜滚床单。
一个运是运,连在一起才是幸,如果能有幸再添一些福,那便组合成再完美不过的人生。
上楼的人高高大大,步子却比她一个女孩子还轻,悄无声息的。借着一丝幽若鬼瞳的月光,许芳菲看见了那人的面容,瞬间惊愕地呆住——
许芳菲上了床。把手机贴耳放在枕头边上,播放《理想的城》,歌声在孤零零的夜里回荡,很快便将楼下的欢好响动吞没。
胸口没由来一阵发紧,描述不出具体是什么情绪。她有点感叹,每回受了伤都不往医院去,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干的都是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这么看起来,那个坏男人怎么好像有点可怜呢。
始料未及,俊男半裸图就这么猝不及防撞进她眸子里:他浑身上下只剩一条长裤,区别于少年状态的清瘦苗条,他肩宽而腰窄,浑身线条利落分明,不过分吓人,但每块肌肉都精悍鲜明,张弛有度……
许芳菲甩甩头,抛开反复在眼前闪现的那条带血刀疤,拿筷子往嘴里闷头刨米饭。
上到四楼家门口,许芳菲没有立刻开门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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