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凝?又困了?”
晚上才过八点,简温然抱着脑袋直磕的顾以凝叹息,对上解诏看过来的视线,无奈笑笑:
“可能是孕期嗜睡引起的,我带他先休息了,客房被褥都在柜子里,你自便。”
解诏点头回应,目送着简温然抱着顾以凝去了主卧,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才迈开腿放轻步伐再次来到洗衣房。
那扇推拉门已经拉起厚重的遮光窗帘,不过玻璃门的隔音就没有房间墙壁那么好。
“怎么了这是?”
屋内传来简温然轻笑的声音,顾以凝含糊两声,解诏实在没听清,就听简温然开始说荤话。
“嗯?奶子涨?以凝,你这什么时候才能产奶?”
“嗯啊……”是顾以凝略微高昂的呻吟,解诏呼吸一滞,顾以凝又软绵绵的开口:
“……不知道……嗯……温然……再揉揉……”
……真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