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顾以凝虚弱道谢，忽然发觉自己身上只盖了件薄毯，医生将他蓦然攥紧手指的小动作收入眼中，平淡开口：
“你在我眼里只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而已。”
“……”说得好，下次别说了。
“方阁在找葡萄糖注射液，你短时间缺水太多，食用进水起不了什么作用。”
是因为缺水严重他才感到虚弱？
身体里的跳蛋拿了出去，就是腿间仍有些粘腻感，顾以凝正出神时，余光瞥见医生从洗浴间拿了湿毛巾出来，轻轻擦拭着他头发上的血渍。
两人一言不发，医生动作极其熟练，像是给人做过许多次，顾以凝微微偏头看着阴沉沉的天和车窗上淅沥而下的雨珠，倏然感受到脑袋几处穴位上有轻柔的按压。
“这些地方要是再重点压，头晕脑胀、眼黑耳鸣、倒地不省人事都会出现。”
顾以凝愣了愣，随即明白医生的用意，默不作声记下，又听一声凉飕飕的话从头顶飘落：
“高潮太多次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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