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诧异地瞪着我，他的眼睛又红又肿，眼角下垂，整张脸彷佛一夕之间老了十岁。
「老..板..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碎成了千千万万片。「他....在哪？」
拜托.....告诉我，他只是出国去了，只不过是出国去了.....
元青没有回答我。
他沉默着把我拉进办公室，现在整间空荡荡的，箱子、厨余桶、资料袋都被清空，只剩没有主人的办公桌椅晾在原地，大家好像才刚搬走。
元青站在窗户前做了几次深呼x1，然後静静地转过身来，我从未看过他露出那种表情。
那种表情让我很害怕，我怕到想失声尖叫，想对他尖叫我不想听我也不想知道拜托什麽都不要说。
可是。
我却，只能张着口任由他残酷的声音传进我的脑袋里：
「张恒悦，我想你应该要知道的.....尚哥过世了.....」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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