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怒气冲冲,而我愣住,然後,哭了。

        忍耐了好久的眼泪像溃堤似地,崩溃出来,我越哭越伤心,哭到不能自已,眼泪落到座椅的扶手上,积成了一摊水,水沿着扶手侧边滑落到地上。

        我哭得时候,可以感觉到隔壁座的老板僵着身T,半晌都没有动一下。

        哭了不知道多久,我渐渐平复下来,只剩肩膀还会下意识地因为用力过猛而cH0U蓄。

        「对不起,我失控了」我把头别过去,不敢再看老板,心里觉得很难为情。

        「Si蟑螂.....」老板看我一眼,然後用很快的速度说:「人哭是很正常的事,你没有必要觉得丢脸」

        「喔」我点点头,拿出只剩半包的卫生纸抹掉眼角残余的泪。

        「你如果心情平复下来了--」老板把头往後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努力地深呼x1,「--跟我说是怎麽回事,班上那群脑残为什麽用那种罪名指控你?」

        我详细地交代了整个早上的经过,一五一十,连同对陈敏强烈的失望。

        「很显然,有人陷害你」老板替我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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