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疑惑:“你们当过我是你兄弟吗?”
“我——”赵三郎语噎,悻悻走了。
霍惊堂悄无声息来到赵白鱼的身侧,赵白鱼吓了一跳,发现纪知府和副官都不在,公堂内只剩下他和霍惊堂。
赵白鱼向后退两步,拱手问安,但霍惊堂没回应,琉璃眼直勾勾地看他,让他莫名产生一种被慈悲淡漠的菩萨盯视的悚然感。
霍惊堂:“你不害怕,也不开心,似乎有点生气了。”
赵白鱼抬眼:“没有。”
霍惊堂询问:“是因为刚才被打死的七个人还是担心七天后没法交代?”
赵白鱼皱眉,沉默几秒还是闷声说道:“我就是拼着丢官的风险也会保住下官治下的百姓。”
霍惊堂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很快止住,沉吟片刻说道:“七天应该足够那些大臣商量是否取消夜禁的结果,据我对陛下的了解,应该是倾向于开放夜市的。何况那份提案确实写得不错,详实夜市开放的缺陷和补足,各方面也都考量到位,没多少人会反对。”
“就是说还会有人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