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工亦大声回复:“禀大人,下差已令人去下河道填沙袋沙石。但泗水并非黄河入海必经之途,按理来说,就是下再大的雨,咱们这儿都淹不到。”
元狩帝:“准。”
山庄小门。
“范文明,朕问你,阳武县河道百年未曾出事,为何在你治理之下突然决口?”
山东泗水县,深夜。
同年七月中。
羊肉处理很好,没有腥臊味,拌着略带辛辣味的调料和滚烫的热气吃进嘴里,鲜嫩得舌头都快吞进去了。
霍惊堂扫了眼他郁卒的神色,弯起唇角说:“但是没人知道山庄的主人是我,当年出尽风头,陛下怕木秀于林,没敢明面给赏赐。”
“是我去处理的。”
此时外头细雨淅沥,室内凉爽清静,听着山峦间风吹雨,偶尔几声鸟鸣,悠闲缓慢的一天就这么过去,赵白鱼觉得他连灵魂都变得从容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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