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朝廷交给江西漕司使今年的籴粮岁额也下来了。
高同知笑呵呵安慰:“赵小友还没有别号吧?别号也可以友人、长辈来取,倒不比字差哪里。”
除夕至元宵的假期眨眼即逝,赵白鱼休息期间,不忘和京都通信,至二月二龙抬头时,京都那头传来的消息是良策落实,不由长舒一口气。
窦祖茂在粮商府门愣了半晌,以为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结果回到漕司衙门就看见省内其他几个府州的籴粮官吏满脸愁苦,一见他立刻冲过来,七嘴八舌地说他们买不到粮草,拿着钱上门,那些商人也不肯卖。
“!”窦祖茂一口气没喘上来,怒瞪阎三万:“你疯了?往年每石两百文,你直接涨到七百文?你是哄抬市价,扰乱市场,漕司有权拿你是问!”
窦祖茂气急败坏,“咱们知根知底,您跟我说句老实话,是不是赣商会馆要求你这么干的?你们是不是想对付赵白鱼?我劝告你们,要闹要作也别拿籴粮来玩,江西赋税重地,赣粮更是养着全国两成的人,一有风吹草动,朝廷可都盯得死死的。”
这涨价不高,完全能接受。
提出夜市开放良策的暮归先生也是赵小友?
一番话说得中肯,两边都帮到了,意见相左的两帮人马便都消停。
陈师道面无表情:“可记得暮归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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