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公主千金之躯,岂容你一介下九流出言嘲讽!”女官怒喝。

        他们把信纸捡起来一目十行看完,不由表情愕然:“便籴良策?交引?这……何时发生的事?”

        赵白鱼:“这说的什么话?你们不愿意把粮卖给漕司,又不希望粮食烂在手里,而北商既和漕司无干系,又能替你们兜底,还让你们挣了钱,不是好事一桩?至于把粮食卖给我……都是开门做生意的,我上门送银子,没道理拒之门外不是?干什么也不能跟银子作对啊。”

        明知故问讨人嫌!

        女官:“殿下说了,眼下情势复杂,赵白鱼从不干没把握的事,又是罢市、又是籴粮被拒,连钦差的人都喝令他尽快解决事端,他还能悠闲地办差,足见心里有底——”

        陈府。

        北商会长:“要不是小赵大人公道,这趟还真得折腾死不少人。”琢磨片刻,他说道:“你找个人……不,还是你亲自去漕使府上请教。小赵大人要咱们全买下来,咱们就买!”

        漕司衙门。

        女官脸色复杂,自知大势已去,便不多留。

        赵白鱼:“算你们卖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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