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你说昌平公主做这出戏是为了什么?”
赵白鱼扶起人:“快起来说话。砚冰,倒点温水来,叫人准备点膳食。嫂子,您莫慌,且和我仔细说说。”
赵白鱼:“我听小郡王的。”
纪夫人苦笑:“他字写得怎么样,心里哪能没数?可是推字的人是当地学儒,买字的人不知道写字的人是谁,也不来求人办事,其间没有利益可寻便一掷千金,除了真心欣赏他的字,哪还有别的原因?身在局中,执迷不悟,越陷越深,到得最后,洛阳纸贵,一字千金!”
太后:“去看看吧。”
纪大人便是掉进‘雅贿’的陷阱里,这招术若是放到贪污成性的大清便算不得高明,但在此时,随手一招就能除掉不合流的官。
二人的影子被光影拉得很长,投射于宫道上,渐行渐远。
赵白鱼笑了笑,摇摇头:“我和公主并无母子情分。”
赵白鱼嘶了声:“你这大半年都在校场揍人吗?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知道了?”
河道漕船减少,赵白鱼在漕运衙门里看账本,在府里苦读的砚冰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说:“五郎,纪、纪夫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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