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一脸愤慨地说:“竟有人利用官船走私!呐,下官一开始没想抓人,就问他们有没有船引,一个两个拿不出来!摆明就是走私!田大人您说可气不可气?”
“自作孽不可活。”田英卓甩袖,阴阳怪气:“本官学识浅薄,恐指点不了赵小青天。”
赵重锦笑了声,忽然收起笑容:“舅外祖母觉得五郎的眼睛和娘一样?”
与此同时,就寝了的舅外祖母突然惊醒,唤来婢女说道:“快准备笔墨,我要和囡囡说话。”
“见过田大人。”
“你抓人的理由又是什么?”
舅外祖母强调:“莫怪五郎,舅外祖母一见着他啊,便觉面善。舅外祖母喜欢五郎,你莫要责怪他,不然舅外祖母心疼。”
***
“田大人妄自菲薄了,下官觉得您是除了水运使之外唯一能指点我的人。”赵白鱼向前几步,凑到田英卓跟前,盯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两江到广东、福建两省的漕船各一年三运,一运二十五纲船,但你的账本里,从年初止于十月下旬就已经完成两江到广东和福建的一年三运。一运八十天,除去旱季水量骤减而暂停漕运,按理来说,开春之前不可能还有发往广东或福建的船引!”
山黔挥退来报信的士兵,长舒一口气:“如期而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