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霍惊堂恢复其大皇子的身份后,品级便由郡王升为亲王,还是临安王。
新帝大怒,叫嚣道:“你们敢造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我大景朝臣怎会是你们这种毫无骨气的宵小之辈!”
如果非要挑选哪个人间当作醒不来的梦境,但愿长留此间此世。
“大人何时醒的?”
赵伯雍表情平静,可若是仔细看他的眼便能瞧见里头玉石俱焚的癫狂,这种癫狂弥漫在每个赵家儿郎的心头,促使他们不惧留下谋朝篡位的骂名,更不惧遗臭万年,非要害死五郎的鬼蜮之徒千刀万剐,方可平息那心头不可熄灭的毒火。
不出意外,赵家人自然是雷霆大怒,拒见赵钰铮,但有太后和陛下从中周旋,且赵钰铮长跪不起,形销骨立,最终还是多年亲情占据上风,赵家人重新接纳赵钰铮,一如既往地宠溺,为此原谅昌平昔年所作所为。
帝后惶然,昌平喝令掌控禁军的卢知院和赵家大郎拿下临安郡王,愕然发现赵家人包括卢知院在内的一干大臣全部站在临安郡王那边,神色冰冷地望着他们。
“只会诵经!”谢氏日夜不休,憔悴不堪,抄写着经文,烧了一盆又一盆。“为什么只会诵经!我只是想赎罪,只是想要我的小儿郎来世圆满,又没有伤害到其他人,为什么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到?”
是前世今生还是今生来世?
“哪位宰——赵夫人?明白了,我这便进屋唤醒小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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