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卸磨杀驴,用完就扔,实际是保护他免与朝臣结仇。

        越往深处想,霍昭汶心里就越冷。

        瞧见京都府城门时,昌平在他耳边说:“我从前看过一出戏剧,说的是一对男女情投意合,偏男子的兄弟也深爱女子,所以横刀夺爱,可是得到了手一改往日深情,嗟磨妻子和儿子,反而男子颇为宠爱弟媳留下来的孩子。你道是为什么?原来那女子大婚之前,便已珠胎暗结。”

        “!”

        霍昭汶瞳孔紧缩,想不通的疑惑终于被解开,因此内心如何震撼,自不言表。

        到了京都府三十里开外的驿站便有人拦下队伍,要求交出赵白鱼。

        霍昭汶勒马停下,看着前面一身便衣装扮的太子以及他身后的囚车、枷锁,心知太子是想借赵白鱼攻讦他,一早打听到他们的行踪,急巴巴赶过来将人带到刑部,怎么严刑拷打、如何做文章都由他们说了算。

        赵白鱼进一趟刑部,怕是得躺着出来,太子呈交御前的证供估计也会让霍昭汶脱不了干系。

        如果是今天之前,霍昭汶会打起精神对付东宫的暗算,而现在内心只剩下讥讽。

        “父皇没褫夺赵白鱼的官职,他还是朝廷大臣,就算要问审两江的案子也不能随便抓他下狱,除非二哥有父皇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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