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狩帝森冷的声音令太子一愣,抬头看去,触及元狩帝阴冷得好像看着个低贱东西的目光,不由愣怔,心内茫然的同时升起强烈的违和和不祥预感。
父皇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太子失声:“可是父皇不是令我处理赵白鱼无权刀斩三百官的案子吗?”
元狩帝:“朕是让你问清楚,没让你带兵带刀去把人抓进刑部!你那刑部就是铁打的进去一趟,出来都得剥成皮!赵白鱼还是堂堂正正的郡王妃,还是朕的三品大臣,朕没摘他衣冠就还是刑不上大夫,你呢?人还在三十里外的驿站,你就火急火燎带兵带刀想把人抓进刑部大牢里,你不知道现在民情都是怎么讨论赵白鱼的吗?你明火执仗的过去,啊?还带囚车和枷锁,怎么?想让赵白鱼游.街?你信不信你今天让赵白鱼游.街,明天天底下的读书人都会口耳相传你这个大景储君如何作贱一个为民申冤的青天?你以为没人看出你的心思?收起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太子被这前所未有的严厉训斥训懵了,胆战心惊地连声认错:“儿臣知错,是儿臣误解父皇的意思,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顿了顿,他脑子忽然拐了个弯问:“那临安郡王擅离西北是否也该问罪?”
元狩帝:“旁的事,朕自会处理,不用你多话。”
太子脑子乱糟糟的,什么叫旁的事?有监国权的储君过问一句,怎么就是多话了?连一个擅离职守的臣子都问不得,他还算什么储君?
元狩帝话锋一转:“大夏来使和我大景商议战败赔款事宜,届时需要安抚来使,举行宫宴……这些都交由你去办理。”
太子的心终于安定些许,只是没能趁机攻讦老六仍深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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