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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砚摇摇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盼陛下尽快康复,让太子殿下能安心上疏吧。”

        唉,皇帝的圣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有不妥总是挺麻烦的。

        楚沁这般想着,也叹了口气,继而扬声:“老板,有醋吗?”

        板车前忙着煮串串的老板回头应了声“有”,接着就三步并作两步地送了醋壶来。楚沁往盘子里倒醋,坐在对面的裴砚看得拧眉:“这还搭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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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串串其实应该搭干料,但牛油辣锅涮出来的肉蘸醋总是好吃的。

        跟着她又说:“太子近来这样忙于朝政,还有空读书么?”

        “课业总是不能放下的。”裴砚笑笑,“只是太傅也知他忙,近来功课都少了许多,连带着我们都轻松了些。若不是我爹非这会儿回来,逼得我每日都不得不在宫里留一两个时辰,这么清闲我就陪你玩了。”

        “哪有那么贪玩。”楚沁嗔笑着睨他一眼,将一串羊肉串串蘸满米醋,送进口中。

        二人这样边吃边聊,到家时已快子时了。裴砚沐浴之后又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楚沁手脚并用地推住他,大声喊累,他总算姑且放过了她一马,容她今晚好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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