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说若站在楚沁的角度看,今日所为合她的身份。
裴砚听得心里舒服了些,面上仍淡淡的:“你这么想?”
“是啊!”王宇一看有用,赶紧趁热打铁,“公子您想想,她是正妻,这会儿病了,又正好有贵妾送上门,她能装傻么?倘若冷眼旁观,传出去倒要让人说她善妒,把着您不撒手,她刚进裴家的门就落得这样的名声如何使得?再说,世上总是贤惠大度的女子才会令人称道,楚娘子刚过门,也……也不知道您会不喜欢她这样啊!”
裴砚的心情更平复了些,重重地舒出一口郁气。
王宇续说:“日子长了慢慢就好了。您若喜欢楚娘子,便对她多用用心,她总会知道的。”
却听裴砚脱口而出:“谁喜欢她了!”
他面上骤然泛起十七八岁的少年遭人调侃时特有的那种局促,王宇绷不住笑起来:“喜不喜欢,反正都看您自己的意思,不喜欢就算了。”
裴砚察觉到他在调侃,不吭声了,一语不发地坐在那里,劝自己不跟楚沁置气。
胡大娘子打量她两眼,笑意更深了几分,口吻也关切:“前几日听下人说你病了,如今可好了?”
于是清秋滞了半天,才说:“不太清楚……奴婢去膳房问问。”
是以面前虽添了碗筷,满桌佳肴安姨娘却一筷也没动,倒是在胡大娘子面前足足哭够了一刻,也捎带着将午后的事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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