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章皱着眉揉脑袋:“我不想收的,三公子非得塞给我,我推都推不了。”
彼时裴砚正坐在镜前梳头,清秋立在他身后正帮他簪上玉冠。他不经意地抬眼,正好从镜子里看见楚沁在茶榻那边忙,再定睛瞧了瞧,不由笑了声:“怎么,怕人害我?”
“……”楚沁瞅瞅他,点了下头,“嗯。”
“走了。”裴砚复又一哂便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只这片刻之间,他就觉得天都更亮了些。
他们其实都看得出来,胡大娘子说什么要给皇后问安都不过是幌子。说到底只是对这事儿太紧张,便索性寻了个由头进宫去待着,觉得能早一刻听到儿子的消息都好。
他娶妻好些年了、夫妻两个也处得不错、也经常一起吃饭。
楚沁察觉他的目光,双颊就一阵阵地发了热。她没底气看他,踌躇了会儿,轻轻续言:“若这事成了,晚上回来我让膳房上条鲤鱼,这叫鲤鱼跃龙门;若没成……咱们便吃回锅肉,你做成什么样回来都有好吃的,尽力而为就可以了。”
但可能是因为重生以来她已见到了许多变数——虽然都是家长里短的小事,却也足以让她知道这辈子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裴砚当没看见,笑道:“给我娘子用了。”
楚沁望了他一眼,便将倾倒出来的香料装回去边说:“也说不上,但谨慎些总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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