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知道。”太子覆下眼帘,沉了沉,“你容孤想一想。”
太子咬牙,心下的千言万语都被硬生生忍住。
裴砚原也想到了,闻言只点点头,又说:“霍栖现下在诏狱里,入了诏狱还能活着出来的,十中无一。”
太子瞬间恍悟,眼底一颤,漠然靠向椅背。
胡大娘子心中疲惫,犹豫了几番,到底是什么也没说。末了倒是她们告退之后,于氏私下里劝了劝谢氏。
二则是,二儿媳苗氏与四儿媳谢氏明摆着愈发的不对付。
“诺。”裴砚听言便知太子心中已有了倾向,安然颔首应声,就离了东宫,往诏狱赶去。
他说罢便向后退开,退至书房门口刚要出去,又被太子唤住:“裴砚。”
这不是普通的牢狱,乃天子亲掌,能被关在这里不是要犯就是身份显赫,十之八.九两者兼备。
霍栖原本缩在墙角里哭,听见动静也无心理会,裴砚的声音却令他一下子抬起头。
“我……”霍栖哑了哑,怔怔道,“事情一出,父亲就把我关在了府里,不许我与外头接触,直到诏狱去抓我……”接着,他慌乱地一把扯住裴砚的衣袖,“现在怎么办?可还能丢卒保车?若我以死谢罪能帮殿下脱困,那我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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