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哥你来啦?”店里一女生跟谢宥笛打招呼,个子小小,笑眼弯弯,“孟姨的东西已经装好了,您坐一会儿,宛繁姐在里边复尺呢。”
卓裕摘了墨镜,顺手给丢回了驾驶座,“她一学画画的,用不着买肚兜。”
谢宥笛笑着说:“没事,忙她的。”
“误会什么呢。”谢宥笛低头嘀咕,搭着卓裕的肩膀边走边聊,“这店做定制的。衣服裙子摆件,什么都有,什么都好,就是难约,难等。”
卓裕下意识地侧身,转回头。两双眼睛对视,两道视线接轨。
“靠。”谢宥笛松开他肩膀,嫌弃地把人一推,“你还给自己写剧本呢。”
谢宥笛的电话一时不得完,索性去店外头接。门敞开半边,斜风钻入室,迟两秒地抚过近门的薄缎绸布。布料轻轻翻涌,颜色由深至浅,像镜头里打过来的短暂流光。
姜宛繁声音温和,眉眼舒悦,偏柔和的长相,但笑意泛起时,又眼亮如星,敛丢几分柔气,像拆盲盒,里面躺着的竟是一颗敞亮的夜明珠。
“刚给你打完电话就通了,我抄小路过来的。”
“你这人多没意思,没点儿年轻人的精气神。我就问你吧,真有喜欢的人了,你准备怎么着吧?”
卓裕笑归笑,眼里却是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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