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从来就没有想将高高在上的斗神锁在床上,扒光他的玄甲,让他平日惯使却邪的手抚摸自己的阳茎,掰开他的双腿侵犯他,玷污他,折断他的傲骨,关在笼子里不让任何人看见。
诸如这些,真的一丝一毫都从未想过吗?
“我!”
孙翔气结:“我,我怎会同你们一般!”
却是色厉内荏,颇有欲盖弥彰的意味在里面。
“那样就好。”
周泽楷不置可否,如果说江波涛是无可奈何必须招揽的盟友,那他大可不必为自己招揽其他情敌。
砰,门又一次在眼前关上。
孙翔的骨节捏至发白,终还是甩手愤愤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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