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不看看自己是一副什么窝囊废样,被自己家里人找上门来竟然只能缩在里面求我出面赶走。”
张凯整个人被他的话直击心窝,呼吸都不顺畅起来。他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说出的话竟然在颤抖,“再怎么样也比你这种卖屁股的男人强,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操过,估计都快被钢丝球玩烂了,我真是怕住久了被你传染上梅毒。”
“砰”的一声,段承用拳头猛砸起桌子,指尖被他攥得发白。他眼中恨意几乎能把张凯吞噬,扯着嗓子朝人撕吼,“他妈的你才被男人操过!听起来你很擅长嘛,干过几次啊?陪几个男人睡过?张凯你也不看看自己这段时间是吃谁的住谁的,你也配和我讲这种话?你不会是站五十块一次的街积累出的经验吧?我看你也就配偷渡走黑线时被黑人免费玩玩!”
张凯的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动,理智告诫自己不能打他,不然又得惹出一堆麻烦事。他脸色铁青地冲出大门口,毫不犹豫把门甩关回去。
段承被关门的声音吓了一跳,胸膛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
张凯走掉的很长时间里,他依旧像个雕塑一动不动。
事态竟如脱轨的列车般失控发展。他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以平复心情,仍对刚才发生的吵架有些恍惚。
这王八蛋爱滚就让他滚好了,一个成年男性,有手有脚,总不至于死在外面。反正他的行李都还在,段承不信他不回来拿。
时钟的时针已经划过几个刻度,段承回了卧室,准备睡觉。
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眼睛一睁一闭,盯着漆黑如墨水般的天花板,无论如何也酝酿不出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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