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狄尔的眼神一变,变得十分冷静沉着,但也深邃的让人看不透。

        「──因为你被刀砍中了会Si,但我不会。」

        时间好像永远一样久,这是我承受过最剧烈的疼痛了。

        在我羊水破掉的那一刻,我被城堡中的仆佣和医护人员,紧急带去了生产房,在那里,理察也匆匆地赶来,替我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跟着经验丰富的产婆,配合她的呐喊与指令,一边呼气,一边用力,当我用力的同时,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彷佛要冲出身T一样。

        好痛、好痛、好痛。

        我痛苦的大叫,双手紧抓着被单,产婆在我耳边不停对我鼓励,但我头昏眼花,全身都是汗,觉得这一切永无止尽。

        「呜哇……!呜哇、呜哇、呜哇!」

        突然,在我最後一次费尽能量的用力之後,我听见了来自上天的哭声。

        那一瞬间,所有的疼痛和疲劳,全部消失无踪,我两眼瞪大,即使视线仍然恍惚,我却无法克制的伸出手,对着理察颤抖的道:

        「他在哪里……?是男孩还是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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