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一顿饭食不下咽。
陆谦又拿出剪报本出来看。这本剪贴本已经持续贴了三四年,第一张剪报还是靳朗得到璞光奖那年,第一次到法国参展的报导。从那时候开始,陆谦就开始关注艺术类的消息,可惜国内有关靳朗的报导实在不多,贴了三四年,还没贴满一本。
他从头到尾把报导又都看了一遍,眼光停留在最後一则消息,上面写着旅法画家Lang近期将返国展开一场为期两个月的画展,机会难得,请有兴趣的民众把握机会。
只有短短的两个月啊,我也可得把握机会。
陆谦放下本子,想了想,发觉这几天根本找不到机会跟靳朗单独说话,不只是因为张小婷,主要还是因为靳朗的闪躲。
不说话就不说话吧,总会有办法的。陆谦坐在客厅发呆,手指无意识的m0着剪贴本里的剪报,良久之後他进了房间,从小书柜上cH0U出一本蒙尘的人间失格。
陆谦翻完人间失格,唏嘘感叹一下太宰治的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之後,又开始剪报。
他手边有小半张看来历史悠久的报纸,边缘不太整齐,像是当初粗鲁的被人用手撕下来。陆谦心跳有点快,但拿着剪刀的手很稳,剪刀喀擦喀擦利落熟练的将泛h报纸裁剪整齐,小心的沾上胶水贴进去本子里,陆谦想想又从贴身的皮夹cH0U出一张纸,也夹了进去。
做完这些,陆谦有点疲累的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差点睡过去。五分钟後他忽然全身抖了一下的惊醒,他忘了一件事:拉花。
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拉过了,这几天靳朗都不搭理他,早上一时脑cH0U,主动说要给靳朗作拉花,还是立T拉花。所以现在在家里紧急抱佛脚。
还好还好,功夫还没忘。看桌上几杯咖啡漂浮了猫咪、小狗、海豹,可Ai的小动物让陆谦也心情很好。靳朗之前好像还说过他会很多种不同的,陆谦一弹指,有了,他明天要拉个特别的。重新加热牛N,陆谦微微笑的像一只淘气的狐狸,又狡猾又傻里傻气。
第二天,陆谦到的有点晚,他才刚煮好咖啡,张小婷就跑进来了:「好了吗?我要看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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