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桥盯着画很久。面上严肃,眼睛扫过每一个细节。锐利的眼神让靳朗颤的心惊。他站在丁桥身後冷汗直流,心里做好最坏的打算。

        纪声声在旁边看着觉得好笑。其实丁桥看见画第一眼的表情,纪声声就知道靳朗过了他师父这关。可丁桥还在仔细琢磨,沉浸在靳朗的画当中。纪声声见靳朗惴惴不安,也不点破,就让靳朗瞎着急。

        「可以了。」丁桥平淡的一句话,让靳朗差点软了腿,他摇晃着去旁边的沙发坐下,捂着心口直拍拍。

        「回去把细节再调整一下,就可以寄出去,」丁桥正打算再指点一二,一回头看见靳朗倒在沙发上拍心口,他一脸莫名其妙:「怎麽了这是?」

        纪声声乐的直笑:「靳朗被你吓Si了,站那儿半天没说话,还以为你在等垃圾车,要把画丢出去。」

        丁桥见靳朗惊魂未定的样子,实在好气又好笑:「就这麽点出息?到时得了金赏,那不得吓出心脏病?」

        「能得金赏?」靳朗吓的坐直起身,瞪大眼睛问。

        「你想得美,」丁桥撇撇嘴:「这次白鹭子带的两个徒弟也参加b赛了,我看你要赢金赏胜算不大。不过挤进前五名,到法国参展,还是可以期待的。」

        白鹭子也是台面上有名的画师,画功与丁桥伯仲之间,两个人在画坛各有追随者,获奖数也差不多,与丁桥之间的关系亦敌亦友,既是竞争者,也是画友。大概属於彼此的磨刀石之类的。

        至於为什麽说靳朗可能b不过白鹭子的徒弟,不是丁桥打击自己人士气,实在是因为那两人资质原本就挺灵气的,而且已经在白鹭子身边待了两年,被打磨的很好。丁桥看过他们的画,的确很上等。

        而靳朗跟在丁桥身边不过半年,能够被丁桥推出去参加璞光奖,已经算进度超前天资卓越了。

        「师父…你觉得我的画真的能去法国?」靳朗听到丁桥提到法国,一颗心又提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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