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听秋宣如此直白的讽刺,花落竟觉得心脏跳很快。她绝对不是在意他那句类似「这是我马子」的翻译,而是秋宣今日看起来真的很不同,好像他突然跳了两级长成大人似的,明明那张脸还是原来的,打住,她又发花痴了。

        陶花落,这里是夏天不是春天别乱发情。

        皇毅眯起眼,面上的笑容终於收起。

        「对不住,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戏,但你与花落八字都没一撇哪里称得上妻?」

        陶花落忽然觉得此时此刻应证了一句话:山雨yu来风满楼。

        原本就不大凉爽的大厅竟开始微微凉了,该不会他们正在用无声的内力较劲,谁先动谁先输?

        「我与花落的事近日会有好消息,大师兄不妨留些时日好观看婚礼。」秋宣收回身上的煞气对着陶花落温柔一笑说:「花落,我已经向皇上求旨娶你了,过了今天应该就有圣旨了。」

        饶是平日很冷静很淡定的陶花落也终於坐不住了,她站起来一脸错愕。

        「秋宣,你在说什麽?」她是不是听错?求旨?求什麽旨?南炎国皇上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甚至连南炎国人民都称不上,秋宣凭什麽这麽做?

        很难得见着她动了怒,秋宣心里黯然却依然微笑,「你不用担心,嫁给我,我这一生只有你这个妻。」

        「秋宣你别闹了,你是北冬国人民还是北冬国皇后的侄子,南皇怎麽可能冒着被背叛的风险答应帮你?消息传回北冬国,我父皇也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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