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她蹲下和小黄牛抢牵引绳,可惜她的动作全被小黄牛看透,她往左,它就往右,她往右,它就往右。
“别搞了牛哥,现在不是玩躲猫猫的时候,拜托了。”
情急之下,许小曼还好言相劝起来,然而这并没什么作用。
门外负责D组的打分人员李叔见此情形打趣起来,“看来铁蛋还是蛮喜欢小姑娘你的嘞。”
“我?”许小曼抬头反问道。
“嗯。”李叔点头,“铁蛋是我们这出了名的倔牛,它从刚才一直就跟你撒娇,甚至还动小脑筋让你们俩出不去,不过它尤其喜欢和村口老张家的毛蛋玩耍,学来一身臭毛病,不想做事净想玩。”
“小脑筋?意思刚才的懂事都是装的?毛蛋又是,另一头牛吗?”
许小曼的这一推测来自这头黄牛的名字:铁蛋。
都是什么蛋,还在一起玩,应该是同物种。
“是装的,它经常这样,鬼精鬼精的。”李叔摘下草帽回道,“毛蛋不是牛,是只大黄狗,铁蛋这些撒娇的臭毛病就是跟它学的,我们经常开玩笑说铁蛋投错了胎,他喜欢玩耍的方式跟毛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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