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又是一个欢乐星期四,有我最喜欢的音乐课,但要先经历随时会爆气的生科老师的洗礼。

        「欸欸。」我转过去摇了一下范呈宇的桌子,他趴在桌子上眼神放空。

        「g嘛?」他抬起头看我。

        「借我一下生科的学习单。」我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噗。」他笑了出来。

        「笑P喔。」我有些没好气的看着他。

        还记得国中的时候。

        公民和国文还有历史并列范呈宇的Six,他八年级开始,整整两年都抄我的作业答案度日。

        如果老师问他为什麽突然变得这麽高分,他就会露出有些心虚的笑脸:「当然是我赛到的啊!」

        然後老师就会笑笑作罢,有时候我都觉得是老师不想拆穿范呈宇的谎言。

        「欸,你到底为什麽不喜欢国文啊?」有一次,我很好奇地问他。

        他摆出一副沉思的样子,良久,他突然靠近我:「就跟你对数学完全无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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