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则怒不可遏地上前揪住小十郎的衣领:「你说谁大逆不道!」

        「家康可以做的事,难道丰臣家便做不了吗?」政宗看了小十郎一眼,读出对方眼中的不赞同;他知道以自己现在还被家康禁足江户的处境,有些话的确不说为妙,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小牧长久手之战时,丰臣战事失利於德川,但最後决定胜负的关键并不是战役,这便是秀吉手段高明之处。」

        小十郎心中叹了口气,但又莫名觉得有几分松快。畏首畏尾、战战兢兢终究不合乎政宗的X情。

        清正心中一凛,「多谢你的提醒,我们先告辞了。」

        正则一头雾水地放开小十郎,「现在是什麽状况?」

        清正边走边道:「我们先回大坂与淀夫人从长计议。」

        小十郎主动站起来:「我来送两位大人出去吧。」

        清正想着政宗刚才的话:「家康可以做的事,难道丰臣家便做不了吗?」只要丰臣家能拉拢到部分朝廷公卿支持,那至少能得以保全。待秀赖成为关白、待秀赖成为关白……愈想,他便愈觉得这是痴人说梦。

        枉他追随秀吉大人半生,到头来竟没学到一星半点秀吉大人的政治目光和手段,心中时顿产生一GU悲凉无力的感觉。他本以为凭着一身勇武便可守护丰臣,但原来此身勇武也有无所用之的时候。秀赖贤愚未知,淀夫人乃一介nV流,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丰臣家身处风雨飘摇之中,逐渐飘落零散。

        b起清正,尚不清楚局势的正则显然乐观得多:「很快便是正月,到时全国大名都会到大坂为秀赖大人贺年,不如到时请淀夫人当众质询家康。」主意一定,他便充满g劲起来:「总得让家康Ga0清楚自己是谁的家臣。」

        清正摇头道:「这样只会自取其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