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办法控制自己,只能这么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她的理X仿佛从这具身T里被剥离出来,站在一边声嘶力竭地告诉她不要过去,但却无能为力。

        她走到他面前,像一只克服了本能恐惧走到捕猎者面前的小动物。

        她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可以请您……留下您的电话吗?

        这次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笑了起来,长长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的Y影很温柔。他身上淡淡的岩兰草味道搅着香烟混着海风一起吹来,仿佛一个空气清澈的雨天。

        没有酒的味道,原来他喝得是茶水。

        “好啊。”他这样说道。

        她慌张地掏出手机捧到他面前,他却轻轻地用手拨开了,从x前口袋里掏出一只钢笔。

        海风掀起他没有系好的细长领巾,丝绸冰凉柔软的末端远远拂上她的下巴,好似在逗弄,让她忍不住战栗。

        他捏住了她的指尖,将手掌扳平,钢笔冰冷的笔尖在她掌心不紧不慢地书写着,那种细密钻心的痒,简直是酷刑,她拼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

        她在不停发抖,因为恐惧,亦或是别的什么。她后背上遍是冷汗,被夜风一吹就是透骨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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