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用大男子主义勉强可以解释,还有其他的事吗?”

        “还有摘桂花时他莫名觉得我会爬树,可是我也不会。还有太刀……”

        “嗯?太刀怎么了?”

        她又回忆起了那天晚上从心底蔓延出的颤栗:“我明明从来没有学过剑道什么的……甚至是第一次碰……”

        视频那头的朋友严肃了起来:“你不觉得,那个莺丸好像把你当成别的什么人了吗?一个Ai吃蕨饼,会爬树,并且会使用太刀的人?”

        她沉默了片刻,答道:“其实,我能感觉到的。”

        “既然你能感觉到,那就没有一点别的想法吗?或许他只是把你当做某人的替身也说不定。”

        “不是那样的,我觉得他在看我的时候,就只是在看着我,并不是在透过我看别人。”

        视频里朋友头疼地扶着额角:“你是不是傻呀,这么明显的事,你宁可相信你的感觉?”

        她抿起嘴,不再说话了,分明是听不进去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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