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楚就,牛掰啊,总共全国就这么几个分类点,你都知道。”
“……”没理会同伴的夸奖,少年继续似睡非睡地倚着。
“舅舅,好舅舅,手机借我一下,我计时看看我能不能破纪录攻破敌方水晶!”
笑着去蹭了蹭白衣少年的胳膊,马千里拿到了开锁的手机。
车下的人在飞机上也没吃什么,所以也只是吐了几口酸水。
可能是担心程前再吐,张庆海和司机商量了好一阵,让程前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师傅,不好意思,他晕机还晕车,我们带的药在车下行李箱里忘了拿,真是不好意思,抱歉抱歉,大家多理解。”
车子走走停停好几次,本来不晕车的孩子们也颠得有些不自在了。
车内不时传来一声尖锐的叹气,将迷迷糊糊的少年刺醒。
“张主任,您回去坐着吧,我没事了,吹吹风就好了。”程前的声音低沉沙哑,语气轻飘飘的,听起来很不舒服。
张庆海作为学年主任,虽然也就不到四十,但他向来讲究把每个孩子当做亲生儿女来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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