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郑寇极其冷漠地就将沙发上刚发泄完的裸体摔在地上。
而比起地面上不着寸缕的斑驳肉体,郑寇倒是正装一丝不苟地只余一条拉链没拉;
那刚抒发完欲望的性器也在那大腿中央垂吊,上面还有着淫秽的残余精液正在那藕断丝连,再配上郑寇大张着腿、一脸高潮余韵的表情,当真是说不出的放荡不堪,令人移不开视野。
等到地面趴着的人跌跌撞撞地拿着衣服跑出去后,郑寇才满眼讽刺地感慨道,“果然,还是这雏儿干起来才带劲,心里一点都不会膈应。”
说着,郑寇又用下巴点了点他自己胯下的某物。
“会舔吗?能舔干净吗,嗯?”
眼看前方的青年半天没有动作,郑寇又像是突然察觉到什么恍然大悟的大道理般自言自语,“我倒是忘了,这后面的嘴都不干净了,我还他妈指望什么前面的嘴能有多干净啊!”
这一句句带刺的话羞辱意味极重。
景渠只感觉额头上那被砸出来的、未好的伤疤又开始叫嚣着它原始的疼痛,刺激得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自那一晚后,郑寇明显连身上的戾气都要上升好几个度;
甚至连他心大的小弟们都察觉到了他们大哥最近的不对劲,可每次一问时,又被郑寇轻易地搪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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