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的时候没有多想,领完了,秋夜音才想到要住哪里的问题。按理来说新婚夫妻应该搬入共同的新家,但他们是隐婚,要瞒着大家——尤其是不能让秋父知道,所以或许分居是比较好的选择吧?

        “我们分开住,定期见面就好了。”想出了解决办法,他以宣告判决的语气将其告知了傅邺川。但是向来顺着他的傅邺川直接表示反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想做的话,我们可以去酒店开房。”

        “不行。”坚决不同意和老婆各回各家各睡各床,傅邺川干脆调转车头,载着老婆朝自家驶去。

        他锁了车门。秋夜音下不了车,也没有特殊的理由非要下车。不多时,两人就抵达傅宅了。在奢华度毫不逊色于自家的古朴大宅中,秋夜音左顾右盼,颇感新鲜地拉着傅邺川的手走来走去,“你家原来是东方风情的古宅。真有意思,这红木柜子的岁数比我都大了吧?所以你的卧室在哪儿?”

        “是我们的卧室。”傅邺川纠正了他,“就在二楼。我带你过去。”

        到了卧室,他们顺理成章地搞起了色色的事。对此期待已久的秋夜音坐在床边敞开双腿,要男人帮自己舔,“哈啊……之前在树下……亲得我好难受啊……还摸我……你得好好补偿我一下……”

        “好。”傅邺川单膝跪在他身前,把他那根流出晶莹汁水的骚肉棒含进口中卖力吸吮。

        “噫——!”被整根吞入滚烫的口腔,秋夜音爽到浑身发酥,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娇声叫喊,“吸得好用力……咕呜……太舒服了……直不起腰……”

        他一声接一声地娇叫,丝毫不顾及跪在地上的男人憋得有多辛苦。傅邺川忍了又忍,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吃着他的骚肉棒,舌头又吸又舔地刺激龟头。

        “好棒~~要去了~~”濒临高潮的美人满面红晕,叫得越发浪荡。光听声音还以为他被肏透了,看到实际的景象才会知道他只不过是被吸了吸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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