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秦臻,性别:男,年龄......死亡时间:02:45”

        医护们利落的完成了后续工作和身份核验,这些年一直缠绕着秦臻的各种各样的仪器监护也被一一撤去。

        江霄和陆语林站在房内注视着那位躺在床上的老人。

        他很安详,病痛在临别时并未给他带去额外的折磨。

        只是这双眼睛再也不会用温柔的目光注视他的学生了,这张嘴再也不能在汇报台上意气风发表达才思了,这双手也再不会传来一丝温度了......

        生命的消逝就是一切皆归于沉寂。

        江霄其实完全不清楚自己做了些什么,只是跟随着工作人员,像一个只听得懂简单指令的机器人,对方递纸他就签字,对方指码他就缴费。

        等到一切办理完毕,再回到病房,他看见陆语林趴在床边,哭得一塌糊涂。

        陆语林虚虚地握着秦臻的手,他不敢太用力,怕给这具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再多添一处青紫。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今天没能来再看老师一眼?

        他反反复复地呜咽着自问:“为什么....为什么啊.....”

        “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早些来的...”

        江霄倚着门框看着这一幕,喉间辣辣的,一种无力感向他席卷而来,他突然真切的意识到,秦臻不会再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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